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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让战士看领导心情行事,父亲的手稿

  前不久,我刚休完婚假回到中队,战士们纷纷热情地打招呼:“指导员,新婚快乐!”“指导员,祝您白头偕老、早生贵子!”……一句句祝福,让我心里乐开了花的同时,也深深感受到了中队大家庭的温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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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指导员刚结婚不久,中队长又休假了,接下来这段时间可以‘浪’起来了。”集合时,碰巧听到新兵顾飞正在向班长徐子童“取经”,我顿时觉得哭笑不得,原来我结婚这个事儿竟然成了大家眼里的“喜事”。

(下面是17页)

  果不其然,晚上我在查铺的时候,发现有三名同志违规使用智能手机。惊讶之余,我没收了他们的手机,并对他们进行了批评教育,责令他们作出检查。

我说:“我是临阳联队政委派我来五中队的,现在联队要南下,我要找到政委问一问,是不是让我继续留在五中队。如果政委同意,我就马上回来,和广东老乡们一起战斗。”

  几天后,在吃完晚饭回宿舍的路上,战士林鹏看到我躲躲闪闪。我觉得有点反常,准备晚上去宿舍找他谈谈心。刚到宿舍门口,便听到了他和同班战友林正的“悄悄话”:“林正,我听文书说,指导员最近心情不太好。这几天我们可得长点心,千万别撞到枪口上。”

五中队队长,副队长都同意我的意见,于是在傍晚时分,派两位战士,驾一艘小船护送我渡过漓江,到了东岸,我和两位战士告别,就自己一人向穿山岩方向走去。

  听到战士们的谈论,我惭愧不已,原来他们把我的心情当成了行事的“晴雨表”。联想上次班长徐子童向年轻同志传授的“经验”,我深感盘桓在大家脑海中“看领导心情行事”的错误思想一定要彻底根除。

到了穿山岩,我找到了村长,询问临阳联队的下落。他说:“听说已到琐石。你不认得路,在这里暂住一时,我找人给你带路。”

  在军人大会上,我指出了发现的问题,并向大家郑重承诺,中队各项工作都会按照条令条例和规章制度运行,绝不允许出现“心情式”管理的情况。

第二天夜晚,村长找到带路人,一同走到琐石,带路人就回去了。

  渐渐地,主动找我唠家常、聊想法的人多了,背后乱评议、发牢骚的人少了,我感觉与大家的距离越来越近。看到中队氛围日益融洽、各项建设越来越好,我心里也美美的。

在琐石找到了联队领导,也见到了原来五中队指导员孙忆冬同志,政委黄友平同志说:“能平安回来很好,我们还担心你回不来了呢。”

  (沙凌云、赵宁宁整理)

十一:钱袋厂围歼日寇:

部队在琐石进行整编,(大概有200-300人吧。)

编为几个中队已经不记得了。我只记得我编在孙忆冬为指导员的中队。

(中队)只有两个分队,一分队指导员当时叫肖曼。(解放后恢复真名叫肖含芳,是肖含艳的哥)

我在二分队当指导员,战士有二十多名。

中队长和分队长名字都记不得了。

整编后,我曾问孙忆冬同志:“我的入党申请被上级批准了吗?”

孙忆冬同志说;“已被上级党组织批准了,还没来得及宣誓。”

部队从琐石出发,晚上走路,白天休息。

不记得走了多少天,到了荔浦县马岭乡的一个叫做钱袋厂的村子里,中午正在吃午饭,有情报说,马岭(以上为17页,以下为18页)镇上有一小股日本兵跑到钱袋厂抢东西来了。

联队长说:“正是好机会。”